“刚刚我到哪里了啊?被你这么一打岔搞得我都给忘了”,狗子一脸不满的抱怨道。
“到你们拆卸门板当床”,孟不同白了狗子一眼,提醒了一句。
“胡,我怎么会这种无聊的事?”。
“你···好,好,是我胡,您继续,继续···”,孟不同实在是懒得跟狗子计较了,他算是发现了这个家伙要么就是故意整自己,要么就是太累了,把脑子给累坏了。
“所以啊,以后不要总打断我话”,狗子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了下来,继续道:“咱们在庄子里正等得无聊呢,你那副将孟冲派来的信使就匆匆赶了过来,我们一听你个混蛋打算吃独食,这哪里得了,就···”。
“等,等等···”,孟不同叫停了狗子唠叨,问道:“你是,是孟冲给你们派去了信使?”。
“是啊,不然呢?你不会真的以为咱们有千里眼顺风耳,能知道几十里外发生的事情?”。
呆在二人旁边的孟冲脸色不由的一变,赶忙拱手向孟不同请罪道:“确实是末将擅自给王爷那里去了信使,还请将军责罚”。虽然孟冲做的并没有错,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职,孟冲未遵将令,如果孟不同执意要处罚他,他也只有受着的份。
孟不同面无表情的盯着孟冲好一会儿,突然站起了身子。就在孟冲打算接受刑罚的时候,孟不同突然向躬身一礼,态度诚恳的道:“兄弟,谢了,若不是你,剩下的这点人也都得交代在盲汤山了”。
“将军···”,孟冲赶忙将孟不同给扶了起来,眼睛也跟着红了起来。
“呵呵···”狗子笑嘻嘻的看着这感饶一幕,他是丝毫也不担心孟不同会对孟冲动手。孟不同这个家伙他还是了解的,他会冲动会不听人劝,但却从来不会不承认自己的过错,更不会迁怒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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