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他住在皇宫里?这皇帝也不怕闹出什么丑事来?”,邹大胡子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大唐皇帝对这田令孜的恩宠未免也太甚了些吧。
“这个倒不用怕”,张凌接口道。
“这是为何?”,邹大胡子被的是越来越糊涂了。
“因为他是一个太监,哈哈哈”,张凌完这句便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了。
“啊,哈哈哈”,邹大胡子一听这话也跟着大笑了起来。一时间,这座简易的营帐之中便充满了欢声笑语,程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程刚并没有笑,他不但笑不出来,心中还满满的都是苦涩。他是一个太监又如何?自己还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将家产全部变卖去孝敬他?不还是跟在他身后不断的拍着马屁。
笑了好一阵子,侯臣才摆手示意众人安静后,继续对程刚问道:“这田令孜手下可有什么大将需要特别注意的?”。
侯臣的问话将程刚从悲苦的往事之中给拽了出来,程刚稍稍调整了一番情绪,回答道:“倒没有什么大将需要注意的,他军中的要职都被他明码标价给卖出去了,来也不怕大家笑话,其实我这个将军的职衔也是从他这里买来的”。
“他娘的,这唐国的皇帝把重权交给这样的人,是想不亡国都难啊”,邹大胡子一脸愤恨的道。他虽然出身草莽,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拿着别饶信任为自己谋私利的人。
“田令孜,田令孜?好熟的名字啊,田,田虎,田虎跟这个田令孜是什么关系啊?”,夏文岳总是觉得田令孜这个名字实在是有些熟悉,好像与自己有什么交集一般,便开口问了出来。
“田虎是田令孜的假子,就是认下的儿子,其实田虎是田令孜哥哥家的孩子”,程刚回答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