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青只觉得胸中堵得厉害,嗓子一甜,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便喷了出来。这口瘀血吐出来后,王彦青反倒是觉得身子轻快多了。
严海霸见一击得中,当下便准备去接收“战果”,将王彦青给擒住。
“首先得跟这些登州兵要两匹快马还和粮食,出了城后,就直接去往洛阳,自己败给燎州兵团,想来他黄巢也不好意思太怪责怪自己,毕竟他自己也在登州兵团手上损兵折将”严海霸在心中盘算着。
正想着呢,王彦青突然暴起,怒喝一声,长枪便直奔严海霸左胸刺了过去。严海霸猝不及防之下,想要闪身躲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得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要害。王彦青的长枪狠狠地扎在了严海霸的肩头之上,虽然这里不是要害,但枪锋凿在骨头上的滋味,依旧是让严海霸“欲仙欲死”。
严海霸眼泪鼻涕瞬间便流了出来,严海霸敢对发誓这完全是身体的自然反应,真的不是他哭了出来。冷汗汩汩的从他的额头流了下来,将他的视线都给遮挡住了。
王彦青想要抽出长枪,趁机结果了严海霸。却不想严海霸一把抓住了王彦青的枪杆,长刀奔着枪改方向就是一个横扫。
王彦青被吓了一跳,赶忙松开了长枪连着退出了好几步。就差那么一丝丝,自己就要被他那把长刀给截成两段了。
严海霸一手握住王彦青的枪杆,怒吼一声,便将插在肩头上的长枪给拔了出来。
“啊……”,长枪从骨头缝中被拔了出来,那钻心的疼痛顿时让严海霸眼前一黑,脚步也变得踉跄了起来。
一名登州兵见严海霸踉踉跄跄的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举起手中的长刀,就准备结果了严海霸的性命。
严海霸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高手,一听风声不对,立刻便闪身,躲过了那士卒偷袭而来的一刀。随后飞起一脚,将那名士卒给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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