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国之所以如茨气愤,原因便是他知道宋青平“遇害”了。守城的士卒士气全无,再加上他们不停的喊着“将军将军”,元大国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于是他便怒了,彻彻底底的暴怒了,他决定杀光这支齐军,不留半个俘虏,因为他们竟然杀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快,快点夺下城门…”,赵雷见情况不妙,赶忙催促着麾下士卒攻城。他知道己方后营坚持不了多久,如今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夺下城门,据城而守,只要坚持到主力大军回来,自己就胜利了。
“弟兄们,援军已经到了,杀光他们,为将军报仇啊”,一名新唐士卒大声的喊了一句。
“杀光他们,替将军报仇…”。
“杀光他们,替将军报仇…”。
负责守城的新唐士卒跟着大喊了起来,一个个红着眼睛朝着齐军士卒扑了过来。自己挨炼子没关系,一定要将手中的武器挥出去。兵器握不住了也没关系,那就用嘴巴去咬。
临安城县衙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王麻子的亲兵将军中校尉以上的将官都给请了过来,还有好些城中的大户。这些人三三两两的凑到一起,稍稍打了个招呼后,便窃窃私语了起来。他们心中都是非常的疑惑,不知道王麻子突然将自己找来是所为何事,要知道他们这些人里有许多跟王麻子是颇有些不对付。
“这王麻子连老夫我都请来了,到底所谓何事啊”?一名年过古稀的白发老者拉住一个前来奉茶的厮问道。这老者名叫韩永年,是临安城中韩家的家主,是这临安城里最大的财主。虽然只是一个商贾,但这韩永年却非常的硬气,对于王麻子的“将令”是非常的不配合。王麻子派去韩家收缴军费的人已经被赶出去好几批了。其中有一人仗着是王麻子的亲兵所以态度稍微嚣张了些,竟然是还被打断了腿。就在王麻子准备带人将这不识抬举的韩家给一锅端聊时候,这才从城中其他大户的口中得知了这韩永年嚣张的底气所在。原来韩永年的虽然只是一介商贾,但他的孙子韩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十岁便可作诗,十八岁的时候便中了进士,如今更是在长安作官。因为韩家有钱,所以韩昌出手阔绰,送礼也丝毫也不含糊,官运自然也就亨通,才不到二十年就已经官居侍郎一职了。
王麻子虽然走的是田令孜的门路,但那也只不过钱塞得够了而已。王麻子自然不敢去招惹一个侍郎,所以对于韩家也只能是听之任之。却不想这韩永年竟然是得寸进尺,自己不缴也就罢了,还让鼓动其他大户也不缴,这就是公然与王麻子唱对台戏了。王麻子虽然恨得牙痒痒,但却也是无可奈何。按理二人闹得如茨僵,王麻子的宴会什么也不会请韩永年的,所以这韩永年刚坐下来就开始质问那厮了。
“这个,的确实不知道啊,将军只是安排的侍候各位大人,千万不能怠慢,其余的并没有交待啊”,那厮陪着笑道。
“这个王麻子,倒是摆的挺大谱啊,把咱们都叫来了这里,自己却迟迟不出现,这是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阴阳怪气的和身边的几个大汉道。这汉子名叫秦双,也是一员军中悍将,原本之前的主将调任之后,他是唯一的候选人,结果竟然空投过来一个王麻子,这让他心里如何能舒服。他的嗓门本来就大,加上他为了煽动不满刻意加高了音量,整个宴会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就是,咱们不惯他这臭毛病,咱们走”,旁边一个黑脸的汉子被这么一激顿时不干了,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往外走。这黑脸名叫张函,自称是张飞的后代,别这张函的相貌还真有些像张飞,生得是豹头环眼,燕颌虎须,这性格也是像得十成十,都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他本就对王麻子不满,听了秦双的话,顿时是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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