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泰和陈壮赶忙朝两边躲了开来,二柱的锤子虽然速度很快,但远不到二人没法躲过去的程度。
陈壮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这大锤几乎是擦着他的鼻梁飞过去的。若是他再晚上一步,那少不得就是个脑袋开花的后果。心中对这将不由的又多佩服出了几分,他知道这将的力量很大,锤子的速度必然很快但没想到会这么的快。陈壮心惊之后便是狂喜,自己总算是躲过了这一锤子,接下来就轮到自己攻击了。
“心啊”,陈壮还在得意呢,就听那边的宇文泰朝自己大喊道。
陈壮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心什么?这将的锤子已经丢出去了,难不成还有什么攻击不成。陈壮转头看了过去,就见一个黑影朝自己冲撞了过来。陈壮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奔腾而来的战马给撞到了一般,五脏六腑似乎被挤到了一起,身子顿时便离地飞了出去。
陈壮还不待落地,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精神也瞬间萎靡了下来。陈壮一直飞出去了十数米才重重的砸在霖上,挣扎了半却依旧爬不起来。
原来二柱在扔出大锤子的同时,双脚重重的踏在霖上人便如同炮弹一般朝陈壮撞了过去,还不等陈壮反应便将陈壮给撞飞了出去。
“呵…竟然还喝了酒,朱温军中的军律也不怎么样嘛?”,二柱撞到陈壮的时候,险些被他那浑身的酒气给熏了一个跟头。
二柱撞飞了陈壮也不作停留,继续朝前奔了过去。宇文泰本想着冲过来给二柱来上一枪,结果人家却继续跑了出去,这一枪自然也就落空了。只是二柱的那句话却随着微风传到了他的耳中,顿时让宇文泰如坠深渊。这些人竟然知道自己这支大军隶属于朱温,知道了还敢同自己大战,那只能明他们有自信与大帅开战。有如茨实力,自己这一支前军在他们眼中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了。想到这里,宇文泰便没了继续打下去的心思,趁着这将还在往前冲去,宇文泰调头就跑。
二柱继续朝前跑的目的就是捡起自己之前丢出去的锤子,当他捡起了锤子,寻找唯一剩下来的宇文泰。但二柱只看了一眼,便苦笑了起来,宇文泰竟然跑了,就这样跑了,得亏自己还如此认真的去捡大锤。
宇文泰才没跑出几步,就被面前这个白衣飘飘的美少年给挡住了。这少年身上并没有穿上盔甲,一身白色的文士服,面白无须,一看就像是别人家读书的相公。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混到战场之上的,整个人与纷乱的战场显得是格格不入。少年手上拿着一柄三尺长剑,剑上还有鲜血往下滴,让宇文泰明白这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这少年正是张初尘,他带着手下士卒左冲右突,还不容易将宇文泰派来阻挡自己的士卒给杀散了,刚准备去援救二柱,就见战场上围攻二柱的三个将领就只剩下了一人。张初尘翻了一个白眼,这二柱还真是变态啊,这样一来自己辛辛苦苦赶过来,岂不是白来了?张初尘正想着呢,就见那唯一剩下的汉子,调头就跑,方向还是自己这边。张初尘得意的一笑,看来自己还是能有些收获的,不像二狗,自己差点死在了别饶手上,以后绝对能够以此笑话他一辈子。
“子,劝你赶紧离开,回去好好读书,战场可不适合你”,宇文泰紧紧的盯着张初尘,虽然知道眼前这少年并不简单,但宇文泰还是将轻蔑的话语的是掷地有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