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钱通突然撇见那少年嘴的角竟然噙着一丝笑意,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手中的长刀改刺为挡横在了自己的胸前。钱通刚刚横刀于胸前,一支巨锤便重重的砸在了长刀之上。原来二柱第一锤只是虚招,真正的杀器乃是那接踵而至的一记横扫。
钱通本就已经使不上什么劲来,此时仓促之间出手,就更是不堪了,手中的长刀脱手飞出,二柱那巨锤便携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钱通的胸口。钱通瞬间便被击飞了出去,在砸翻了两个倒霉的“义军”士卒后,才重重的摔在霖上。此时钱通嘴中已满是粉红色的血沫,显然是内脏被砸得破裂了,胸口处的盔甲竟是凹陷下去了一大块。
这些“义军”士卒本就被这支重甲步步兵给杀得胆寒了,如今作为先锋的钱通也被击杀,顿时军心大乱,一时间被重甲步兵是压着打。
朱友文愣愣的看着纷乱的战场,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战争的残酷性。在他看来几乎无敌的部下,竟然只一个照面就已经落入了下风。朱福来到了朱友文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宇文泰虽然经常会抱怨,但上了战场之后,却是丝毫也不含糊。一杆长枪使得是出神入化,或挑或刺,直奔那些重甲步兵的咽喉,只一会儿死在他枪下的重甲步兵就不下十人。
作为一员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是基本素养,钱通的战死自然也落入了他的眼郑宇文泰暗道一声不妙,顶在最前边的多是钱通的手下,钱通这一死,对军心士气打击太大,这一仗怕是会更加艰难了。
果不其然,钱通那边一死,宇文泰这边就立刻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眼看阵型就快被破,宇文泰带着数十亲兵奋力的厮杀,浑身浴血,这才堪堪稳住了阵脚。
崔平与张贺二将也在竭力的收拢军卒,但依旧有不少士卒被冲散在阵型之外,成为散兵。
就这这个时候,远处却传来了马蹄声。众“义军”士卒不由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远处有数十骑正往这边飞奔而来。虽然数量并不多,却踩踏的是烟尘滚滚,大地似乎都在震颤。
朱福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这些敌军的花样未免也多了些吧。
朱友文却不以为意,骑兵而已,虽然声势弄得浩大了些,也不过只有数十骑而已,自己手下的亲卫也有两百骑兵。
随着朱友文一声令下,这两百骑兵便迎着那数十骑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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