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在孟不同烧火棍的重击之下,宫本火藏的锤柄竟然是断裂了开来。烧火棍的余势未消,重重的砸在了宫本火藏的面门之上。宫本火藏的头盔立刻便凹陷下去了一大块,鲜血不住的从头盔里往外涌出,宫本火藏的身子软软的的倒了下去。
这一击结束,孟不同的双臂也就脱力了,六十几斤的烧火棍如同千斤重一般掉落在霖上,溅起了一阵烟尘。孟不同看着自己抖若筛糠般的胳膊,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后边的仗是没有自己的份了。回去又得去看大夫了,想想那些大夫最爱开的苦药,孟不同不由的干呕了两声。
主将相继被击杀,这些留下来的倭人士卒哪里还有半点战意。纷纷掉头就跑,拼杀他们或许更胜一筹,但比起跑步他们又哪里是“大长腿”虎卫的对手。狗子带人迅速的追了上去,没一会儿便将这些倭人士卒给击杀了。
既然王彦章已经带人去追击残敌了,狗子也就不着急再追上去,当然这么一番拼杀下来,他也确实有些累了。于是便走到了孟不同的身旁,坐了下来,看着手依旧抖个不停的孟不同道:“孟大哥,你发现一个问题了没?”。
“什么问题?”。
“好像你每次出站都会受伤”,狗子一边玩笑着道,一边找了一块布条给孟不同将整个裂了开来的虎口给包扎上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哎”,孟不同也不生气,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还真是总是受伤。但这也没有办法,自己走得就是大开大合的路数,一些伤自然也就是在所难免了。
二人对望了一眼,忽然大笑了起来,直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子今的表现很不错”,笑了一会儿,孟不同突然止住了笑,拍了拍狗子的肩膀,勉励着道。
“嗯,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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