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这异想天开赶出脑袋,熄灯睡觉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晚听得儿子们朗诵文章,脑中思绪遍布,心中‘难耐’,几乎成了魔障。
白天干活没心思,没力气;晚上回家刻意绕去夫子学堂,在门口晃悠。
甚至于发展到最后他竟然在大白天拿着锄头,跑到学堂窗外旁听夫子讲课。
村民们都笑他疯癫了,一大把年纪还想读书识字;分明是泥腿子的命,却妄想着翻身。
村内孩童也对这个‘大龄同学’多加嘲笑,就连几个儿子都规劝他不要再去丢人现眼了。
可他不愿意离开,他就是想去听课。
他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自己,感觉身体里埋藏了三十七年的命运在呼喊。
万幸,任村民如何嘲弄,夫子接受了他,甚至将他收作了正式弟子。
无名帅大叔清楚地记得,正式收徒当天,自己跪倒在夫子面前痛哭流涕的场景。
他感觉在那一天。。自己才真正地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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