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听叔一言,系上。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语言隐隐间有点
命令式,不知道她听不听。我在想。如果她不听,开车后我觉得能适应不晕车,我就走后面去找个位置睡觉。如果听,就找话题一直聊回市里去。我觉得她应该听我的,不然也不会推我一把,这个动作是没有隔阂的人之间才会做的。
我看着她,她回看着我,我冲她点点头,她也点点头:“真要系?”
我点点头:“嗯!有时候束缚就是另一种自由。”
她冲我一笑:“大叔理论派啊!一道一道的,有点意思。是不是所有IT人都有这种一出门见人就有自由被束缚的感觉呢?”说着就系上了安全带。
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 。又一个送上门的成员?我说:“你一看就是珍稀动物,IT女人,还是搞技术的,不是行政的。”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我:“我不说我是搞IT的,你猜得到吗?事后诸葛亮。我就是IT里搞行政的。大叔,你看错啦!”
我摇摇头:“IT里搞行政的不留脏辫,我知道。脏辫不是行政人员能驾驭的发型,只有第一线的才会这样。”
她再看看我,语气冷冷的:“你是算命的?林半仙?”
我笑笑,拿出手机打开名片:“加我就知道了,上不知天文下不晓地理的。。就是我了。”
她又仔细打量了我:“除了我爸妈,我里没有这么老的人。”一脸的鄙夷,不过我能看出来,她的鄙夷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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