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不是!我怎么突然就感觉有点奇怪呢?”我说,“要不和我一起去找找老孙?”
“你的第六感?”他凑过我耳边小声问,“张保仔?还是他的宝藏?我挺佩服他的,上了生活的贼船,变成快乐的海盗,很不开心的官员。”
“你这啥逻辑呀!”我哭笑不得,然后打了电话给老孙。
电话打不通,没信号的那种沉默感,有点吓人。
我坐卧不安:“走走走!”
小飞以为我答应他了,起身便走。两个人排着队上了天梯,可能是人多的原因,也可能是自己想着老孙的事儿分了心,更可能是自己已经克服了心魔,真正的克服。所以,这半分钟的事儿,我也无感。
站在水库大坝,小飞就要往他的小屋走,而我往四十大盗客房走去。小飞拽住我:
“不是,你去骑士客房干啥?噢,骑士客房现在叫四十大盗客房是吧?去那里干啥?”
我说:“老孙这没有责任心的人,居然不接电话,电话还没有信号。我有点担心。”
“这有啥好担心的呀?不是说见到他了吗?”小飞有点不以为然,然后见到我有点严肃紧张的样子,嘀咕了一句,“别老往坏处想。你呀,就是个担心的主儿!”
我指点迷津:“昨晚我又梦见了张保仔,他说了宝藏就在山谷里,左边有块石头像贼首,右边有块石头像官帽。我刚才从攀枝花树屋过来的时候发现四十大盗客房旁边有块大石头就真的挺像贼首啊,不过是要侧着头反过来看才意识到。那么也就是说,四十大盗客房附近上次我们找到的小宝藏应该就是之前的山洞了,而水里的就是官帽了。现在顺便上去看看贼首那个位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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