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此劫为何?”我问。
张宝摇摇头:“时来运转。此劫之后,此地非此模样。保持原状,必定腾飞。长兄我只能说到这里。告辞。”说罢深作一揖,“上次已言,你我兄弟何时再聚,必不由我等可定。再会有期!”
我还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口,只得看着他慢慢化作模糊之烟逐渐消散了去。我知道,未来某一天,不可预测的一天,我也和他一样,来去自如,---假如有张宝这待遇的话。
“张兄…”我探手出去想招呼他回头,却从旁边来伸来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凡哥…”
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你这行军床,不好睡!一下子就醒来了。”
萧坚在旁边有点讶异:“凡哥,你都睡了四个多小时啦!这四个小时里,小强都成为拖拉机高手了啊!”
看来没手机在一旁,时间过得更快。如果爱因斯坦也有手机的话,可能他就发明不出相对论了。
“四个多小时?”我有点不相信,然后一想到刚才张宝所言,马上问萧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们要遇劫了。”
“遇劫?啊啊,是啊!我们有此一劫啊!”萧坚点点头,“是啊!没错!”
“我就说嘛!张宝没说错的。”我一半自,一半言自语。
“凡哥,这劫就是春暖划开倒了啊!”萧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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