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公鸡打鸣,肖诺便被换上囚服,前往渡山五天五夜肖诺站在荒凉的渡山城外,一阵叹息,凡界的冬,已经到了,远离烟火喧嚣的渡山,人烟稀少,更是冷的吓人,可肖诺并不怕到了自己歇脚的地方后,肖诺掸了掸身上的雪水,“夕露,出来吧!”
雨夕露从他的袖中出来,看了看这座屋子,破旧的不成样子,窗户纸就没有一张是完整的,瓦片碎的满地都是,房梁上挂满了蜘蛛网,桌椅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房子也是欲倒不倒的绿色广袖一甩,这一座破旧的府邸,才有了人住的模样,肖诺在屋内一抖一抖的,雨夕露赶忙燃起两盆炭盆起来,然后变出一顶斗篷,将肖诺紧紧的裹住,良久,才缓过来一路上,肖诺衣衫单薄,都是因为雨夕露在他袖中为他保暖和抵挡风雪,“夕露,你的伤没事了吧!”
“不打紧。”肖诺不懂医术,既然雨夕露自己都说没事了,那便应当是无事了风清月坐在屋内,生着闷气,宁曜手里拿着糖人,悄悄的进去,呛声道,“风师娘娘,小人有一个疑难,不止风师娘娘,可否帮我一忙,小人定当做牛做马,报答风师娘娘的恩情。”
风清月听了这段话,看着那可爱的糖人,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给了一个台阶道,“说来听听,是什么忙?”
宁曜厚着脸皮走到了风清月的跟前,捧着她的脸颊狠狠的吻了上去,“这个忙,帮还是不帮?”
风清月也没反抗,宁曜却没有放肆,毕竟怀里的是他真爱一生的,可得要小心爱护才是宁曜轻声细语的问道,“还在生气呢?”
风清月气道。。“嗯,夕露一声不吭的就和肖诺跑了,我能不气吗?”
宁曜拍着风清月的后背,安慰道,“好了,既然雨师有了自己的选择,那就是她的路。”
风清月一提到这事,就气急,可自己又无可奈何,“只是肖诺,算了,不说了。”
水洛泱磕了一嗑瓜子问道,“修羽,你说我们是不是又多了一个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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