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淡笑着拉负责人坐下,“老哥用不着自责,是悯天教的人善于隐藏罢了。”
“也幸亏今日你借了我那么多人,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便将悯天教分舵彻底清除。”
“这杯酒,我代表百姓们感谢老哥。”
林震的道谢负责人不敢当,但也就此放下心结。
随后的酒席进行得更是轻松,谈笑不断,酒喝不停,一夜畅快。
次日。
负责人和十几名军官全部醉倒。
这会,都在营帐之中东倒西歪的躺着。
林震喝得一点都不比他们少,说是比他们所有人喝的全加起来还多都毫不夸张。
这也依旧不见半点醉意,整个人也依旧是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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