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是一道阴测测的笑声传来。
“斩杀林震,该怎么做,该如何计划,这是我们四岛二十三派的事。”
“林震该死,你这个胆敢算计栽赃我们的,也一样该死。”
此言一出,松本夏面神情更是慌乱,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释放而出的更加浓郁的煞气和杀意,也感觉不止一道痛意袭来。
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脖子,肯定已经被对方划出一道血痕了。
确实装出一份虽然慌乱,但却还是固执的道貌岸然的样子。
“我跟你们一样,我也痛很林震,我也希望那毒是我下的,但不是我做的事,你们休想栽赃嫁祸于我。”
“你说是我陷害你们四岛二十三派,你可有证据?”
“哼”黑衣人冷哼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能清晰的看到他那眼神之的不屑和嗜血。
“不需要证据,我认为是你,你该死。”
这话说完,黑衣人握着匕首的力道再多用了几分力,也在这一刻准备直接将松本夏的脖子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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