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密对金文慧道:“这小子可大用,经得住诱惑,我挑逗她,完全不上当,对漂亮女人免疫,头脑也好使,我猜颜麝找她了,而且还来过我们这儿。”
“你怎么发现的?”金文慧反问道。
“一进屋子和上次颜麝用的香水的牌子是一样的,女人天生对香水敏感,所以我断定她来过我们这儿,沙发上还有一根头发。”
“也不知道那小子会做怎样的选择,他也不傻,应该能权衡这其中的利弊吧,他能来我们医院犹如鱼得水,去颜麝那里也不完全是坏事儿,只要他住在我家,不搬走,颜麝医院的一举一动我都观察在眼里。”
“姐,第九人民医院今天开员工大会了,我的朋友是苦不堪言,说了一大堆苦水,我觉得明天你也组织员工大会,我今天暗地观察,很多上班的人态度消极,年底了,有些人三心二意想换地方了,整顿一下作风很有必要,不然任由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在民营医院排第一的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这个明天就落实,他们消息挺快的啊,我们采购的设备他们知道得一清二楚,看来我们医院不少他们的奸细,以后关于采购得秘密进行,马虎不得,情报都泄露了,这在真实的战场是致命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这是大忌,该清除的清除,不留情面。”
“好,明天一早我写会议要程,晚上六点准时开会。”
“嗯,早点儿休息吧,明天事儿还多。”
我出来后,只有金文慧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不知道是不是在想问题。
“你还没睡啊,文慧姐?”
“想问题呢,繁琐事儿太多了,感觉人都老得快,明天的事儿就拜托你了,杨乐乐对我们医院发展心理科很关键,我还是很感激你的,要不是你,杨乐乐也不会来成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