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女人,我和文迪好不容易搞定国税局这个大单子,这是故意坑我们,我去找她去!”刘莉生气道。
“等等,我让人事部准备解聘她的合同了,你不可能把人家打一顿吧,事情出了我们就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在这里抱怨,抱怨有用吗,还对身体不好。”
“陈主管,你是知道的,这个单子15万啊,这么一搞全黄了,明年指定不会在我们这里体检了,你说气人不,这个天杀的。”刘莉越想越气。
“刘老师,这事儿我负责好不好,毕竟我是管理人员,没有管好质量,是我的问题,报告室也难逃辞究,我向你保证,今后这种低级错误再也不会发生,这次接除了兰庭之的劳动合同,报告室和超声科的绩效这个月全部扣除,足以让医护人员紧觉,这样吧,下午我和你亲自去拜访李好,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你觉得如何?”陈勇苦口婆心对刘莉道,这事儿要是个普通的散单客户还好,偏偏是个大单位的职员。
“陈主管,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你是领导,就依你的,待会儿我去给文迪说说,把相关事宜交代一下,我们就出发。”
体检中心很多科室的员工对此事议论纷纷,有的人认为处罚太过严厉,有的销售人员很支持这样的处罚,医护人员和销售部的对此事的意见都不一样,很快就传到了陈勇的耳朵里,陈勇发消息晚上开会,全员参加,不得缺席。
天府新区第九人民医院
我是被琪琪给叫醒的。
“怎么了,琪琪?”我揉眼道。
“昨晚上你怎么不叫我,害我睡过头了,真是的。”琪琪小声抱怨道。
“诺澜的爷爷脑梗,病情很急,那时候病人又多,上吐下泻的,你来了万一被感染了多不好,还有就是我确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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