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颜,这大晚上的折腾你,我怕万一你们姐妹花儿那天不干了,我可就歇着了。”
“怎么会呢,风主管,姐姐都没说要走的话,我哪儿敢啊,不会的,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们开始工作吧。”诺颜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勉强的笑容弄得我很尴尬,显然她想避开这个话题。
我对宋从武道:“又失眠啦?”
“嗯,睡不着,本来都不想打扰你们了,但是没办法,那种感觉生不如死,心里的那颗种子始终埋着,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我这个种子给拔出来,再多的钱我也愿意,每次看到和自己相同年纪的人,携手一家妻儿老小,我的心窝子就会痛,会想起我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回到家饭也吃不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始终浮现妻子和儿子的场景,看见我妻子在笑我,我儿子哭着喊我,而我却无能为力,我感觉我儿子现在一定在受苦,希望你们帮帮我。”宋从武这次给我的感觉和上次不太一样,能一次性说出这么多心里话,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慢慢习惯相信我和诺颜。
诺颜道:“那我们只有换一种治疗方法,但是风险很大,我怕你永远醒不过来,深陷梦境的深渊里,常规的治疗方法,治标不治本,曲舍林类的药物也只能缓解和改善你的神经系统,你考虑一下,我没有确切的把握治好你,尽管这个方法成功率一般,但在我的从业生涯中,也是有失败的例子。”
我好奇道:“失败意味着什么?诺颜!”
“当然是死亡!!!”
我咽了一口水,现在我能体会到宋从武的压力,这个选择很艰难,他会铤而走险吗?之前乐乐给我说过,真正的催眠危险程度连催眠师都没有办法,像宋从武这种重度抑郁症患者,万一被梦境中什么东西给吓着了,反过来把诺颜给做了都有可能,所以我必须得在旁边,保护诺颜的安全,我们静等着宋从武的决定。
宋从武道:“与其这么折磨我,还不如试一把,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如果我醒过来了,马那是我的运气,如果醒不过来了,那也是我的命,我的儿子,我能感受到他现在正承受着痛苦,毕竟父子心连心,来吧,我相信你们。”
诺颜道:“这份协议受法律保护,如果没异议就签字吧,既保护你,也保护我们。”
宋从武看都没看,直接签字,可想他有多么想解除这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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