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去拿。”
看着杜富国半瘫的状态,大脑已经丧失了部分意识,这对临床医生来说基本已经宣判了死刑。我其实内心真的没有把握,只能赌一把。
苏林道:“要打枸橼酸芬太尼注she液吗?”
“镇痛剂就不用了,已经是半残疾了,针进去是没有知觉的,待会儿用最大的电试试看,希望有效果。”
苏林动作很熟练,把暖气开到最大,杜富国身上的衣服只留了一件背心,裤子只有四角裤,我给局部的穴位进行消毒,给自己的手用75%酒精反复擦了两次,脑三针、颞三针、手三针扎完后我忽略了一个问题,只有十根针只剩下一根针了,足三针和舌三针还包括配穴都没有针进行针刺,没办法只能让苏林拿来平柄针这种普通的钢针了,用了两台大频率的电针仪,还用上了极微砭针用于耳部的敷贴,三盏TDP,纯艾熏神阙、关元。所有程序做完后,我和苏林在病房里观察着杜富国的情况。
“苏林,我也尽力了,我会的也就这些了,只能看天了,刚刚我用了补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说实话心里紧张的一批。”
“风主管,我发现你深藏不漏啊,效果我不知道,就冲你这娴熟的手法和冷静程度,已经把我折服了,话说回来,风主管,现在老百姓看病的确挺贵的,虽然能报销一些吧,但大都不解渴,尤其是进了重症监护室,那钱就像流水一样,有钱人家庭还好,没钱的搞得不好这个家就跑了,人啊,活着不仅要操心怎么赚更多的钱,还要有好身体,毕竟现在看病贵啊,我们当医生的受气,护士就更不说了,希望有关部门在政策上能够多制定一些利于老百姓的,我在急诊科什么人没见过啊,长期受摧残,已经免疫了,就差被人打脸了。”
我和苏林笑了出来,我正准备回话,杜富国发声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的什么。
苏林看向杜富国的手不停的在抓什么,大致明白了意思。
“大腿的针了可能有些痛?”苏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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