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左密姐,是不是太伤感了?”诺颜关心道。
“嗯,这女人真可怜,凭着那份执着和信念坚持了这么多年,是我的话我做不到。”左密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帮她?人海茫茫的,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丈夫的离婚让她雪上加霜,更受打击,没有轻生已经很幸运了。”诺颜直摇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左密激动道。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她的女儿小月,让她们母子相认,单靠催眠的办法,即使让她们母子在梦中相认也不是长久之计,梦始终是梦,成不了现实。”
左密哭着道:“诺颜医生,我真怕风铃那天离我而去,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得了,上次风铃说了一些怪怪的话。”
“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风铃说如果某天离我而去,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过,还说如果遇到了中意的人就忘记他,我说了他一顿,他说跟我开玩笑的。”
“左密姐,你要我说实话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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