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女士,你好?”我试着打招呼。
邓秋菊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我看过你的病情,有些复杂,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邓秋菊饿眼神突然变换,鼻子开始流血,大脑左摆右晃,有些吓人,我赶紧叫来医生和护士,打了一支巴比妥,邓秋菊很快就睡过去了。
医生对我道:“患者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可能你在沟通的时候刺激了她的某种回忆,让她有些恐惧,导致这些症状。”
“知道了,患者怎么知一个家属都没有?”
“唉,怎么说呢,命太苦了,上次一个男人送来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其他的情况我也不是太清楚。”
“好,谢谢,幸。苦了。”
“应该的,太客气了,风医生。”
我什么时候成为医生了?谁给我封的名号,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诺颜打了一个电话,诺颜很爽快答应了,这件事算办妥了,老是麻烦人家诺颜我都不好意思了,晚上来了得请她吃个饭才行。
我的手机收来一条微信“你不是想知道很多秘密吗?我在医院后门桂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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