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犯了精神病吧,不过,他一边踢我一边还骂我是奸细,我当时也蒙了,赶紧撒腿就跑,毕竟我是警察,他又是精神病,我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啊,哎哟,可把我累死了,这个精神病的体力是真的好,差点就追上我了!”
“他不是有个打狗棒吗?应该用打狗棒打你才对啊?”
郝警官忽然问了一句。
他记得,那个李大帅把自己幻想成了丐帮帮主,还拿了一根棍子当做打狗棒,既然有打狗棒,和别人动手的时候应该得用这根打狗棒才对啊,为什么一直用脚踢呢?
黑仔:???
什么叫应该用打狗棒打我才对?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这不是在骂我是狗吗?
黑仔仔细琢磨了一下,顿时怒上心头,当即对着手机吼道:“郝哥啊,你会不会话?你这话有歧义啊!”
黑仔也知道,郝警官这句带着歧义的话只是一个巧合,郝警官的本意应该是问他,李大帅为何没有使出绝招:打狗棒?
毕竟李大帅自诩为丐帮帮主,不用打狗棒总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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