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多山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时,清村非常平静地告诉桂子说:“脖子被切开了一半,凶手在死者脖子上还放了一个水牛头标本。瘦弱的须崎先生的脖子上长出一个水牛头来。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舟丘瞪了一眼清村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回忆那个场面。”
“对不起。”
岛田说:“不过,这可能是个重要的线索。关于死因,不调查是不会搞清楚的。例如,是砍脖子致死的呢,还是杀人后再把脖子砍下的呢?不过,沙发后边有一把好像是砍脖子用的斧头。”清村说:“我也注意到了。斧头和剑是一套,都是那个客厅的装饰品。”
“噢,原来是客厅的装饰品啊。不过,问题还是那个水牛头。”
清村笑着对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的岛田说:“这还用说,是为了模仿那个房间的名字嘛。房间的名字不是和牛头怪弥诺陶洛斯的名字一样吗?”
“是倒是。不过……”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别的意思吗?噢,莫非……”
清村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你是不是想说,被杀的是‘弥诺陶洛斯’,因此凶手是住在‘特赛乌斯’的我吧?”
到了下午1点多钟井野满男仍然没回来。这之前。角松富美给大家准备了午饭,但几乎没有一个人动筷子。
眼看就要到下午2点了,一直不讲话的林说:“奇怪呀,井野回来得也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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