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深秋,申明早就成了一把骨灰,路中岳却比被烧成骨灰还要难受,忐忑不安地打量眼前的年轻男人。
“半夜把我约出来,就为了说这句话?”
“路先生,有件事恐怕谷小姐与谷校长都不知道吧?你在香港开的那家公司,表面上与集团的业务无关,其实是在转移公司的财产。”
“你是怎么知道的?”
路中岳的面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却连半根胡子茬都没有。
“谷小姐不懂财务与管理,谷校长也已经老了,我倒是为你感到侥幸,居然到现在都没被发现。”
“你要敲诈我吗?”路中岳掐灭了烟头,“多少钱?”对于他的直截了当,马力并不意外:“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也是一样的——谁在乎这些蝇头小利?”
“我听不懂。”
“路先生,你恨你的妻子与岳父,不是吗?”
看他的目光凝滞,握着杯子沉默半晌,马力继续说下去:“我也是。”
“告诉我理由?”
“这是我的秘密,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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