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去了那么长时间。”
“这对我来说并不容易,汉丽埃塔。我需要时间。”
她本不想接茬儿,转念又说道:“罗宾,我很担心你。我出去找过你。其实,我碰到了布伦特,他说他看到有人去了府邸——”
“你在暗示什么,汉?你觉得我去了派伊府邸,杀害了他?用一把剑把他的头砍了下来?你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你当时太生气了。”
“你这么说太可笑了。我根本没有到那房子附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汉丽埃塔欲言又止。丈夫袖子上的血迹,是她亲眼所见。第二天早上,她把衬衫泡在沸水里,清洗漂白,现在它还挂在晾衣绳上,在阳光下晾晒。她想问问他这血迹是谁的。她想知道它是怎么沾到袖子上的。但她不敢问。她不能指责他。他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两个人在沉默中吃完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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