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事后是你发现她的。”
“其实是布伦特,派伊府邸的园丁。”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想和我聊聊马格纳斯爵士。”
“我对两起案件都感兴趣,雷德温医生。”
“是这样,布伦特从马厩给我打电话。他透过窗户看到她躺在门厅里,他担心出了事。”
“他没有进去?”
“他没有钥匙。最后我们不得不打破后门的玻璃。玛丽把她的钥匙插在后门的门锁里。她躺在楼梯底下。就像是被楼梯顶层吸尘器的电线绊倒了——摔断了脖子。我发现她的时候,她刚死没多久,身体还有温度。”
“这对你来说一定非常难熬,雷德温医生。”
“是的。当然,我已经见惯了死亡,见过很多次。但是如果是你认识的人往往更难接受。”她犹豫了一下,严肃的深色瞳孔里神色不定,似乎她的内心在为什么而挣扎,接着她终于下定决心,“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当时有想过告诉警察,也许我早该这么做,又或许现在告诉你是错误的决定。事情是这样。。我努力说服自己两件事没有关联。毕竟,没有人提过玛丽的死不只是一件不幸的意外。然而,鉴于近来发生的事,而且你们既然来了……”
“拜托了,继续。”
“好的。玛丽过世的几天前,诊所里发生了一件事。那天大家都很忙碌——一连接待了三名病人——乔伊不得不外出了几次。我让她去村里的商店给我买点午饭。她是个好姑娘,不介意做这类跑腿的事。我还把几份文件落在家里了,她去帮我取了一趟。总之,当天工作结束后,我们收拾诊所的时候,发现药房里少了一瓶药。你可以想象,所有的药我们都密切留意,尤其是那些危险的药品,我当时非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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