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有点不大对头呀。”
这时宇多山想起了外边停车场上的汽车:“鲛岛先生您是怎么从东京来的?”
“我昨晚乘新干线到京都,在京都住了一晚,今天早晨从京都到这里的。”
“从京都到这里是乘火车吗?”
鲛岛不解其意地扬了扬粗眉,看着宇多山说:“那当然啦。你这是怎么了?”
“在座的还有哪位是开车来的吗?”
“我想没有。须崎应该还没拿到驾驶证。。清村君和舟丘小姐说是从火车站乘出租车来的。”
“果然如此。”宇多山抱着双臂,考虑着另外一个可能性。
“那个保姆是否住在这里啊?”
“不是。我听宫垣先生说,她住在村子里,她自己的家里。”
“那她是否开车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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