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没想到我的同学会……”
“做就做呗,还不处理干净。”老头打断了她。
“欸?大爷您说……什……么”她眼前开始天昏地转。
模糊的视线扫过水杯,以往投放迷药的经验告诉她,水里有毒。
她最后只听到大爷的声音骤变,不再虚弱衰老,而是低沉有力,“这般有辱师门操作,也配自称杀手?”
老大爷斜视着倒在沙发上的摄像女,腰板逐渐挺直,“亏他看的上这种货色!”
说罢,便拽着摄像女的头发,往主卧室走去。
打开门,房子的真正主人正静静的躺在床上,丝线连接着他们残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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