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牙齿,左煌哲脑子中立刻蹦出来的东西是缺了一颗牙的刘大海的遗骨。
哦,不想,不想,那是调查署的事,与己无关。
他抽风似的摇晃几下脑袋,驱赶走大脑中不切实际的乱象,走到门口关好门,重新回到沙发上躺下。
捡起的那颗镶嵌在宝石中间的牙,被他随手塞进口袋。
昏昏沉沉中,左煌哲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累很艰辛。
他梦见自己回炉翻新,又被老师监督,重新学了一遍裁缝课程。
这次课程,古怪、奇特,不是单纯裁剪衣料,在布上走针,而是把两种不同材质,比如软的和硬的,新的和旧的,严丝合缝的缝在一起。针法手法,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期间,他被老师训斥了无数次,还被钢制的米尺打了无数次。
不知过了多久,左煌哲身体猛地抖动一下,睁开干涩酸痛的眼睛。
浑身上下僵硬麻疼,尤其右手右臂,干仗的感觉,耗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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