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急,等我好了,我去买,省的累着您。”钱昌浩孝顺的说“妈不累,告诉我密码。”钱母语气加重,语速加快围在病床周围亲戚的哭声逐渐变小,慢慢没了大家全都支着耳朵,等待钱昌浩交代后事“等我好了。”钱昌浩顽固的很“快说!”钱母急了,嗓门骤然变粗,和刚才哭泣的声音大相径庭南英府有一条奇怪的法律,家庭财产在所有人死亡一周后,如果没有亲属通过合法途径领取,将自动转入南英府设立的公共账户,用以资助孤寡老人和儿童“你的伤治不好了,立刻把密码告诉我,否则你的财产将被全部充公你父亲怎么办?”钱母双手卡住儿子的肩膀,狠劲晃动着“不可能,我精神好多了,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我的钱!”钱昌浩努力瞪大眼睛母子两人重症室里面,当着周围的亲朋,杠上了左煌哲询问跟在身边的狐狸精:“什么情况?”
母子之间出现这种状况,罕见狐狸精是孟婆带来的,被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看着乖巧温顺的狐狸精不愧狐狸的称号,短时间内,把左煌哲需要的情报打听的一清二楚“钱昌浩的母亲是继母在他3岁时第三者插足,鸠占鹊巢,撵走他的生母,从外地搬家搬到南英府。这段秘密一直到钱昌浩13岁时才从一个亲戚嘴里偶尔知道的,之前母子关系虽然不好,钱昌浩一直认为是母亲个性古怪所致,在知道母子真正关系后,他的个性发生巨变。”
“他以前什么样子?”
“温和、开朗,光明磊落,初中毕业之后,阴暗、刻薄,富于心计。”
钱昌浩开始变得阴暗、刻薄、富于心计时,正好是和左煌哲认识的高中时光“他父亲呢?”
“钱之江一切听他第二任妻子的。。钱昌浩的为人从高中之后虽然变得刻薄,但他确实很有本事,进入鼎盛之后,业绩几乎每年都是第一,加上有他的家庭背景,几年时间就当上了总经理,挣了很多钱,多到让他父亲和继母眼红。”
“父亲眼红儿子?”左煌哲以为自己听错了“钱之江和第二任妻子又生了一个儿子,花天酒地、胡作非为,把钱家的财产基本霍霍光了,两人后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大钱昌浩身上,希望用他的钱帮助二儿子。”
难怪人常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钱昌浩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现在在圆满如意厅的那个钱昌浩是什么鬼?”左煌哲断言小鬼佩服:“你知道他是鬼?”
“阳光下没有影子,灯光照耀下,手背冒出黑气,玻璃反光中可以看到白骨。”左煌哲自言自语当他把自己眼睛看到的可疑地方组合在一起后,一切全都解释通了。“这只鬼生前是个银行家,跟公爵有生意往来,死后还被公爵带在身边,找了很多借口延迟投胎,公爵被你收服后,他没了靠山,不敢继续在地狱飘荡,准备后天投胎。他在车祸现场见到钱昌浩后,一直徘徊在他身边,想趁着这段时间,把钱昌浩的钱财弄到手,提前送到自己投胎的那家去,作为自己未来的资金储备。”
左煌哲冷笑没招惹自己,这种事他可管可不管,招惹了他,还想要钱,想得美!
“走了。”他吩咐狐狸精走,只是喘口气的时间他再次回到圆满如意厅时,狐狸精极有眼色的守在门外左煌哲犹豫片刻,隐身进入大厅大厅内吴威的脑袋,比他出去的时候隐藏的还深,紧紧夹在双臂之间,像喝多睡着了侯胖子敲着桌子叫喊:“吴威,说话啊,脑袋塞裤裆里了?你主子走了,你也萎了?”
吴威继续装傻,充耳不闻刘婷婷此时已经坐在钱昌浩身边,做作的把头靠在男人肩膀上,边笑边拍手:“吴威,你是不是男人啊,别装怂,打电话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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