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桦甚至动了从左煌哲身上抠下一块肉、抽出一管血展开实验的歪念头。
他温和一笑:“跟我走。”
两人前后脚下楼,走进一楼顶西头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里面,外面一半是值班人员办公室,里面一半用铁栅栏围出的一个相对独立、不自由的空间。
张伟就在这里面,连同他,一共5个人。
当左煌哲靠近时,4个人横七竖八躺在铺在地面的一个铺盖上,只有张伟拉着铁栅栏,使劲摇晃,震得挂在上面的铁锁敲击栅栏,发出咣当咣当的震耳噪音。
狂躁还不算,张伟嘴里骂骂咧咧的,谁要有耐心听一遍,基本上除了自家人,怼天怼地,全都骂了一遍。
印堂发黑,眼珠突出,精神亢奋。左煌哲一眼就能看出他与平常的不同之处。
再看第二眼,左煌哲站立原地,一动不动。
张伟身上,从脚到头冒出一股黑色瘴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