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煌哲养神时,重新回味那天和卢坤的对话。
卢坤好像说过这样一句话,我儿子的病很重,只要1个月,给我1个月的机会就行。我想附体到我儿子身上他的病很重,我想用我下一辈子的性命,换取他这一世的性命。
左煌哲狠狠拍了一下脑袋。
他忘掉了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
卢坤说卢海山有病,有很重的病。
一个有很重的病的人不好好养病,偏偏要开车出去挣钱,还一头扎在一辆大货车的屁股下面。
匪夷所思。
想到这里,左煌哲叹气。
他按响桌子上的一个电铃。
听到铃声的米线很快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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