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只要没有叫咱们,就是没事,咱们就等查房医生来了再进去。”另外一个回答。
“昨晚后半夜雷探长来过,询问过那个人的情况,专门交代了,万一有事,立刻通知他。”第三个探员插话。
“卧槽,探长不对付,让咱们小兵蛋子夹在中间为难。一边是汪探长,一边是他,咱们听谁的?”
“你们说谁当副署长的希望更大?”
“我倒希望是汪探长,脾气虽然像个驴。。有真本事,如果让雷探长当了,以后还不天天甩锅给咱们,咱们能背的过来么。”
“不过,我看有点难,你们想想,这次这个案子,最大嫌疑人住院,雷探长手里有证明,再有三天就要投票了,汪探长破不了案,凭什么获胜?”
“得得得得,管咱们屁事,过一天是一天,管他谁能赢呢,昨晚半夜闹的,还困呢,靠墙再睡一会。”
雷探长半夜来过?
听到外面议论的五指兽保持原样,一动不动。
天色大亮,挂在墙上钟表的时针马上就要指向8点。
“怎么样?昨晚病人出现什么新状况么?”主治医生的脚步由远及近,停在门外,询问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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