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
无耻。
到处都是这种内讧。
他带着手下朝外走。
汪清跟在后面,在病房外再次拦住一声:“医生,他真的很难恢复?”
“对。”
“他是重要,不,唯一的证人,能不能想想办法?”汪清真的急了。
不光为自己的职位,更重要的是为一个冤死的女演员、一个同样昏迷的男演员。
“抱歉。”医生只说出两个字,代表的意思却很明显了。
他办不到,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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