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份,是鬼。
左煌哲飘到窗户边,隔着玻璃窗向内看,他亲眼确认出周朝阳的左手手指上,带着一个祖母绿的玉扳指,及其显眼。
他又一次尝试从窗户能否飘进去,照样还是被挡在教室外。
左煌哲不在做无谓的尝试,他恢复原身,离开教学楼。
走到门口,再次遇见看门大爷。
“这么快?”大爷笑了。
他其实一点也不奇怪。
父亲来学校和母亲来学校最大的差别就是时间和面部表情。
母亲心细,问得多,问的仔细。。花费时间长,出门时一副天要塌的模样。
当父亲的正好相反,问清事由,道个歉,表明回家好好教育的姿态,就此云淡风轻,阳光灿烂,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
“大爷,问您件事,我去的时候周老师正在上课,我没敢进去,准备改天再来,您方不方便告诉我,他脾气怎么样?我真的害怕挨训。”左煌哲旁敲侧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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