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织秀的使命,除了帮你完成任务之外,她还是一名鉴定人员,所以你才放心大胆的把证据扔在墙角。唯一的漏洞是你们姐妹有一个毛病,太过自信,只交代了颜色和作用,却没人想到问一下证据的长度,被我钻了空子。“
“你,去死!”江织堇在左煌哲说完她的一切恶行之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她看起来疯狂的叫喊,是个女人惶恐中丧失意识的行为。
但她在暗中酝酿着最后的疯狂爆发。
以往的日子,扭曲了她的性格。
要么死。
要么活。
但活着,绝不再委屈自己。
江织堇低下的头,猛地抬起。
本来被皮筋固定在后脑勺的乌发出乎意料的散开,变成比钢针还坚硬的利器,向前延长数倍,密密麻麻扎进左煌哲的臂膀。
每个扎入点,像极左煌哲缝人的黑色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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