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晓东一脸懵逼。
他一直呆在实验室,虽然已经快被高强弄疯了,但偶然之间的发现又让他欣喜若狂。
这段时间,高强成了他的玩具,手足鼻耳被赋予了特殊的意义。
“看我干什么,看那里!”徐文水拍的桌子嗡嗡嗡响。
他说的那里,是指挂在墙上的电视。
电视机里,一场由左煌哲主导的混乱场面,正在面向全府直播。
周州开始时言不搭后语,都后来索性开始胡言乱语:“狗屁遗传变异研究所,就特么给了五万盾,要不是有台长压着,至少也要十万我才干。有本事像人家L传媒、H置业那样,一出手就是十几万,阔绰的很,那才像个牛逼企业的样子。”
胡大师一脸怒容:“什么给你五万,为什么才给我四万?劳资年龄比你大、资历比你老,骗人的本事也比你强,怎么也该给劳资六万才对。”
场内一片哗然。
相对场内的哗然,场外各方反响迥异。
民众集中火力声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