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宋晓东脑门冒汗。
他们的研究。。内部是通过审批的,也是被上面认可的,但是这个上面,属于个别人,不被大众知道,还有致命的竞争对手。
这是最最要命的。
徐文水第三次拍桌子,丧家犬一样:“滚,给我滚!”
宋晓东大气不敢出。
徐文水愤怒的不在他的暴躁上,而在他的沮丧中。
夹持这股沮丧,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宋晓东跑步回到他的实验室,从设置在挖空墙体内的保险柜内拿出一管针剂和一个针头。
敲断针剂顶头玻璃管,把里面的液体全部吸进针头,宋晓东把这管针剂全部扎进高强的静脉。
几分钟后,高强神情出现变化:傻笑、流哈喇子、自言自语、沿着房屋中间某条特定路线来回行走、双手做出三种重复性动作。
继续观察十分钟,宋晓东在给高强做出脑部扫描后,用高强的手机拨通精神病院院长马涛的电话。“干什么?”手机里面传出马涛不耐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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