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安审视一会,带着十足的她爹的范:“敢少一个盾的子,我跟你没完。”
米酒看着瞪眼。
女人,都这么狠么?
“笨蛋,人家这叫调、情,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米粉手掌削过米酒的脑袋。
“不许叫我笨蛋,不许削我脑袋。“米酒强烈抗议。
他本来很聪明,都是被这几个鬼每天动手动脚修理成笨蛋的。
送走汪安,左煌哲坐下,双脚放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桌子:“米汤,算算今天的收入。“
米汤极少用计算机,最喜随身最喜欢带着一个可以伸缩大小的小算盘。从兜里掏出手机大小的金色算盘,放到桌子上的刹那,已经变成正常大小。
他又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账本,一边翻一边拨弄算盘珠子。
噼噼啪啪连续响了几分钟后,米汤报出一个数字:”除去用于奖金的之处,和今天所有的人工,水电费用,设备使用、损耗费,以及扣除开业时的一切费用,纯盈利一百一十八盾四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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