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别说一刀,十刀百刀我都不会眨一眼。”方林看起来是个硬汉子。“不用,划十刀百刀的我太累。”左煌哲划出一道口子后,转身拿出一个瓶子。
“你干什么?”方林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第一百份,陈奕宇的那份我拿到后,就剩一份,那你的正好。”左煌哲捏着方林的脸,使劲往外挤血。
方林脑袋以下被冰封,只有头上的血液可以让左煌哲挤,凑够一瓶子的血,相当困难。
如今左煌哲的每个动作都在方林注视下,下一步是什么感受他脑袋都有预知,这种待遇是史无前例,超高规格的。
方林的脸被捏的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人,包括鬼再内,一刀砍断脖子,一拳爆头,什么也不知道直接死掉,也就无所谓了。
但在预告他“你要死了”之后拉掉他一块肉,再告诉他一声你要死了,再拉掉他一块肉时,内心对死亡的恐惧与时俱增时,再强悍的心脏也往往支撑不下去。
方林就是如此。
他藏身鱼奴顶里几千年,被病痛折磨几千年,好不容易体验到作为一个英剧潇洒的鬼的鬼生的乐趣后,最珍惜的就是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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