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谦扯着喉咙叫:“我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小时候不好好学习呢就知道玩,现在知道后悔了,有屁用!算了,妈,说这些真的屁用不管,他死他活别人不管,我是他儿子能怎么办?他要是一分钱不留给我,我把他骨灰扔到大马路上被车压,行了吧?“
他对父亲怨气再大,又能怎么样?
小时候骨子里善良的孩子长大了,身体里还是善良的骨头。
“都怪我,小时候要是逼着你上学,现在也不是这样子了。”李巧枝说这句话的频率是从张长弓另外三个儿子进入公司之后开始骤然增加,已经赶超过了祥林嫂。
“行了,妈,别说了。。我出去一趟,买点卫生纸和药棉。”张学谦不耐烦的岔开母亲的话题。
现在说有用么?
当他同父的三个兄弟进入公司后,他就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好在小伙子心胸还算宽广,嘴里把三个兄弟骂的狗血喷头,父亲住院的事还是独自一个人管。
“请问是李巧枝女士、张学谦先生么?”病房门口出现一个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的男人。
“是,什么事快说,我还有事要办。”张学谦张嘴打断对方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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