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谢我做甚？”

        “我今天见了小鬼头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我看到的是一种蜕变，再想想你和他昨天去查振兴的事情，我也能猜到个大概。”柱国倒是门清。“所以，一定是你有了什么收获，从而影响到了那个家伙。”

        小鬼头自然是指的曹廉，这也算是柱国一直以来对曹廉的称呼。毕竟整个警局，也就只有柱国这么称呼曹廉了。

        “帮助倒是算不上，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至于廉哥，其实不用我做什么，他都会是一个好警察。”

        萧楠倒是说的实话，曹廉是他从小到大的邻居，什么性格什么秉性他也清楚。

        “好了，说到你们的调查结果，我知道多问什么你们也不会说但是能不能给我透一个底。”柱国说到这里顿了顿。“振兴是不是黑警，我想知道的。”

        萧楠看着柱国，也知道他必定有此一问。

        “柱国先生，我相信重案组的每个伙伴，我想你作为组长，应该比我更相信他们。所以，哪怕接下来无论是克南也好，还是陆警官也好，他们就算经历了无端的指责或者谩骂，亦或者是污蔑，请你一定要相信他们。”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柱国笑了笑。“其实，也有人让我务必相信振兴，不愧是你的爷爷呀。”

        “嗯？你这又扯到我爷爷身上了？”萧楠随即便是一想，便是明白了柱国话里有话。“柱国先生，你认识卧……”

        萧楠显然想起了那个卧底对于他的爷爷这么熟悉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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