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师爷,您啊,下了徒孙一跳,我谁这有水平呢,踢得徒孙那叫一个舒服。”
现在胖子身后的,是一个庄稼汉,看起来五六十岁的模样,留着一撇山羊胡,赤着脚,显然是刚从田里插着秧呢。
“去去去。”
庄稼汉一把把胖子扒拉开,对方不言呲着牙花子笑道:“徒弟,你今儿可算来了,师父都想死你了。”
同样是一嘴的京片子,那热情程度比胖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胖子嘀咕道:“那是我师弟,师爷你也太不地道了,跟我抢师弟来着。”
他的声音虽然,庄稼汉老头却听的真切,又是一脚踢在胖子屁股上,道:“我把你个目无尊长的东西,什么师弟,那是你师叔。”
“师父!”
庄稼汉的徒弟,胖子巽飞的师父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冲方不言一笑,然后无奈的喊了一声。
看看自己那差不多要大方不言两旬的徒弟,庄稼汉轻咳一声,对胖子道:“这是你,啊,这是你师叔。对,没错,老夫今刚收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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