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热闹的人急忙见礼,称呼却是不同,有叫师叔师伯的,也有喊师爷师祖奶奶的。
这个老媪显然是神宵派的宿老,估计也是明守夷一辈的。
“不趁着大好的气赶紧把田犁了,各自徒子徒孙都一堆了,学什么打架,又不是三岁孩子。”
老媪嘟囔一句,随即将目光投射到方不言身上,一脸慈祥道:“是你这后生要加入神宵派吧,别,后生可真俊啊,长大了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哼,入了神宵派就当紧守戒律,唯有一心向道,才可成道,后生,别听这个老太婆的。”
一阵声音响起,随即在老媪身边,出现另外一个老头。
他就像是被画笔一点一点勾勒出来的一样。
却不同于老媪的老态龙钟,他尽管也老了,头发花白,但是他始终站的笔直,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锐利的锋芒。
他的身上还有一把剑,但是无人会在第一眼注意到这柄剑。
因为他的犀利更甚于此剑,以至于所有饶目光全被他本身所吸引。
只有方不言一个人盯着那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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