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便躬身行了一礼。
眼见预定的弟子成了师侄,井守月脸色十分不好,不过她顾忌身份,也不方便向方不言发作,道:“无需多礼了,后生啊,是不是后悔了,我可是了,只要你拜我为师,我身上的好东西可都是你的。”
“咳,师妹,你我还分什么彼此吗?我的弟子还不是你的弟子,师长有其事,弟子服其劳。但凡有事,直接吩咐下去就可以,何必再这么生分呢?我就不信咱徒弟还敢不停你的话,是不是啊,徒弟。”
看到明守夷给自己使眼色,方不言连忙道:“是极,是极,师叔与师父都是弟子的师长,弟子虽然只是今才见到师叔就感觉师叔特别亲切,就像弟子的长辈一样,所以师叔放心,您有什么吩咐,弟子一定照办,哪怕是和我师父的命令有冲突弟子也肯定先将师叔的吩咐作为优先级先紧着师叔来。”
方不言眼皮不眨,三言两语就将明守夷卖个彻底,明守夷一听,脸色变得漆黑,气的吹胡子瞪眼,大声怒斥“孽徒,有了师叔忘了师父”,看样子还要撸起袖子准备清理门户。
井守月看着师徒两个的做戏,冷哼一声,道:“别演戏了,后生,别听你师父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晚辈有多刻薄呢。正好你今入门,我作为长辈怎么也得给你一份见面礼,也罢,师叔我费点功夫,帮你练一件法器吧。”
方不言闻言,又对井守月一礼,表示感谢。
井守月瞥了明守夷一眼,冷哼道:“我可是看在师侄你的面子上,明老头,你徒弟的法器你就这么干看着吗?”
明守夷一听知道自己躲不过去,道:“师妹得哪里话,你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井守月似笑非笑道:“看来师侄以后主攻雷法,你不是有一块雷晶吗,正好合用,可别你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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