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内部也只有一床一桌,两把椅子,和方不言居处如出一辙,真要硬不同的话,就是这里比方不言的房间稍微宽敞一点,桌子上有一只蜡烛而不是油灯,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同。
“师父安好。”
方不言问候道,同时行了一礼。
神宵派中除了祭祖之外,平日里不兴叩拜之礼,所以方不言对明守夷只是以道家礼仪躬身稽首而已。这让始终不适应叩拜大礼的方不言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出于最初时的理念,方不言不习惯别人向他磕头,更不喜欢向别人磕头。
“中言啊,不必拘礼。”
明守夷温和一笑,抬手虚扶一下。
“有日子没见了,在这里还习惯吗?”
明守夷眼神温和,一脸慈意,对方不言嘘寒问暖起来。
迎着明守夷慈祥的目光方不言心中平生一股暖流,那层隔膜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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