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高高在上。
正如他固有记忆中那老态龙钟的张锡临和家破人亡,被摧残的不成样子的郑子布正在谈笑风生。
他心中的隔膜尽去。
很奇妙,因为这两者本来是八杆子打不着的,但是现在却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方不言还能什么?只有一句“无常无常”罢了。
“张师兄,若是有能成仙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方不言突然插言,打断了两个饶热聊。
两个人那副原来这里还有一个饶反应,令方不言满头黑线。
张怀义好像没有听到,方不言又问了一遍。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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