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金虹离开后，李寻欢问道:“你现在也达到这个境界了吗？”

        方不言笑道:“别问我，我不知道呢。”

        李寻欢若有所悟，道:“不知道，不知道好啊，不知道了，也就知道了。”

        完，他便冲方不言笑了。

        他穿着本来失意又潦倒，这微笑竟仿沸使这平凡而潦倒的人忽然变得辉煌明亮了起来。无论谁也想象不到一个人微笑的力量竟有如此伟大。

        李寻欢也没有话。

        但是他的微笑所表示出的意思，方不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年不见了，大哥。”

        方不言向李寻欢抱去，李寻欢则张开双臂，和方不言紧紧相拥。

        “兄弟，你可好？”

        一切尽在不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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