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质问着,那些胖女人一个一个如同受惊的鹌鹑,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埋在土里。生怕被大欢喜女菩萨点到名。
发了一阵脾气,大欢喜女菩萨感觉有些没意思,对方不言道:“你既然怕死,现在怎么又敢来见我了?”
方不言道:“我和别人打了一架,然后想通了一些事,突然意识到你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大欢喜女菩萨“羞涩”道:“你是觉得人家漂亮吗?”
罢,还做出扭捏的样子。
其实不管大欢喜女菩萨“惊讶”也好,“羞涩”也好,方不言从她那张胖脸上统统看不出,因为她的脸上,除了肉,已经让人看不出别的什么了,方不言只是从她语气中听出来的。
方不言摇摇头,老实道:“我只是觉得你并非那么难以战胜,所以我才来了。”
“那你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之徒了。”大欢喜女菩萨想要激怒他,笑着道。
其他人听到后,也纷纷笑了起来。
贪生怕死对于一个江湖人来,已经是最大的羞辱,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汉子被人指责贪生怕死,恐怕当时就要和人拼命。方不言却如听不到一般,任她们笑。
大欢喜女菩萨笑了一阵,看见方不言不为所动的样子,顿时感觉索然无味,问道:“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被人指着鼻子骂了,还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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