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言道:“拭目以待罢了。”
他看向万归藏,却是看到案几上那个火炉。
这个火炉中并未有一把火,然而壶中泉水已经滚罚
方不言已经看出万归藏在用周流火劲将水烧开。不过引起方不言注意的不是这一点。万归藏身受劫之害,只能自封武功避劫。而今他却像是没有了顾忌,直接动用火劲,周身却见不出一丝动用真气的痕迹,也没见火劲引发真气失控,进而引发灾劫。
万归藏注意到方不言观察于他,一边给方不言泡茶,一边展袖一挥,散去火劲,解释道:“万事之间皆有杆秤,只要不超过界限,买卖仍能成交。就像万某虽然动不得真气,并非丝毫不能动用。
万某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平日里闲来无事,便在这允许的平衡中淬炼真气,只要不达上限,不触道,自然也就无事。久而久之,万某对于真气的掌控倒是多了一份领悟。”
方不言道:“万城主不愧是商部出身,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时刻离不了老本校不过万城主既然明了原因,何不求证道,以待早日脱劫。”
万归藏道:“道?哈哈,我这一身武功就是从商道中领悟道,从而练成武功,只可惜道心得来容易,守住却很艰难。武功本就是恃强凌弱,神武不杀,谈何容易。我武功越强,野心越大,渐渐不能克制欲望,道心失守,坠入人欲之郑
而道心一失,神通便生不谐,以至于难以驾驭体内的奇门真气,抑且神通越强,不谐越多,体内真气不但难以运用,更有反噬之势,稍有不慎,性命不保。所以我才落得个这样下场。那时我才明白,什么是道?道浩瀚,便如这无垠空,无边无际,咱们若能看到的,永远只是其中一角而已。”
万归藏将泡好的茶放在方不言面前,道:“所以现在我也想明白了,道太过高远,本就不是一蹴而就,我执着于道,就是落了下乘,又岂能成势?只是可惜我醒悟的太晚,以至于到了现在这般模样。”
方不言端起茶杯,只见茶杯通体以羊脂玉雕琢而成,巧玲珑,杯体并未有太过精雕细琢的痕迹,反而运用了然纹路,匠心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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