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书？”

        万归藏眼神一凝，陡然变得犀利起来。

        “你要和我一战？”

        “非也，不单是你，还有鱼和尚和谷神通。”

        万归藏道:“一举囊括下顶尖高手，好气魄。”

        方不言道:“毕竟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是自古之理。”

        万归藏道:“看来你是想当这个第一吗？”

        方不言道:“舍我其谁。所以我咱们成不了朋友了。我要当这个下第一，你肯定不会让给我。”

        方不言喜欢结交朋友，万归藏也想成为他的朋友，只是他们终究成不了朋友。

        因为方不言从一开始就将万归藏视做最强的对手。

        这种印象或许是来自先入为主的记忆，又或许是源于那特定的“宿命”。

        宿命是什么，方不言开始并不清楚，现在如果硬要解释，只能是一种无奈。

        万归藏可以是此界最强大boss，而方不言的任务是成为下第一，那么万归藏就成了横亘在方不言前路的一座大山。方不言想要继续前行，就要搬开这座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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